| 乡愁的归处 |
| http://www.tlnews.com.cn/2026年04月10日 09:03:40 |
| ——读《麻花辫》有感
乡愁,是心底涌动的那份情感。读完《麻花辫》,它撩拨起我心中沉淀的那份乡愁。 苏小碗是个可爱的女孩。父母离异后,她跟着奶奶苏婆婆生活在塘坞老家。童年在水塘边的玩耍、伙伴间的嬉闹中悄然流逝——他们一起逛庙会,一起讲故事,一起掏鸭蛋。日子清贫朴素,却从不缺欢笑。后来,母亲回到塘坞将她接去上海,繁华都市让她感到不真实,一星期后她便回到了塘坞。十五岁那年,老宅拆迁,她们搬进了高大的楼房,却再也回不去从前的家了。 令我久久无法忘怀的,是老宅临近拆迁时,小碗与苏婆婆的不舍与眷恋。小碗想念塘坞的河,想念塘坞的桥,想念塘坞的老街,也想念那个油菜花香和野菊花香飘进家门的季节。苏婆婆一步三回头,走了两步又折回院子。她蹒跚地走到石榴树下,捧起一把土,从墙角找了一只破瓦罐,装好土,满眼怀念地含泪离去。是啊,那承载着童年与乡愁的老宅,怎是说离开就能离开的呢?原来乡愁并非缥缈的雾,而是老屋院里飘来的花香,是石榴树下捧起的那把温热的土。 我外婆的老宅四面环山,屋前是小河,屋后是稻田。那里有我放飞的竹蜻蜓,有我吹出的肥皂泡,有我跳划过的“房子”,有我扔出的沙包……堂屋的木门上,还刻着我五岁时的身高线。那里承载着我太多的美好回忆。后来老宅被划入拆迁范围,当屋前那个鲜红的“拆”字映入眼帘,仿佛一道火红的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我心里。那一刻,我仿佛成了苏小碗,一样放不下这回忆深处的寄托,这一腔乡愁的归处。原来最深的思念从不喧哗,它悄悄住进掌纹、融进方言,托起一生的归处…… “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《麻花辫》带给我的余温,不只停留在指尖,更在心间久久不散:古朴的老宅,梦中的归宿,便是乡愁的归处。 实验小学五(4)班 蒲悦闻 |
| 原标题: 乡愁的归处 |
| 作者: 网络编辑:俞俊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