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宋六陵最新考古发现 二号陵园打出无数问号 |
| http://www.tlnews.com.cn/2020年11月08日 10:30:27 钱江晚报 |
| 几棵突兀的马尾松,是宋六陵的“门面担当”。 他们保持着很好的条杆儿,瘦成一道闪电,站在陵园上,耸入天空。
一号陵园里的马尾松 每一棵松树身上,都挂着“古树名木”的牌子,这一棵120年,那棵130年,从挂牌时间看,最早的是1989年,铁牌边已经朽烂斑驳,时间近一点的,有2013年的,也是2017年的。 除了茶园,马尾松几乎是宋六陵的另一个代名词,考古发掘前,甚至是皇陵的全部象征所在。 2018年5月,经国家文物局批准(考执字2018第149号),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正式启动了宋六陵考古发掘工作,发掘对象为一号陵园。绍兴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全力配合此次工作。 钱江晚报记者曾对宋六陵的故事,和那两年的考古故事,做过深度解读。 那次之后,发掘仍在继续,最新的发掘成果是什么?近日,钱江晚报记者又来到了宋六陵考古发掘现场。 2019年4月起,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绍兴市文物考古研究所、北京大学启动了二号陵园遗址考古发掘项目。 二号陵园就在一号陵园东侧约120米,很近,现标记为孝宗陵保护区。经过几个月的野外作业,在遗址内揭示出了一处规模更大的夯土建筑F1。 而2020年4月起,考古队员又在2019年F1殿基以南约24米处,发掘了另一座大型夯土台基,编号F2。发掘仍在继续。
F1全景 F1+F2=? 答案,绝没有那么干脆易得。 我们要写下的,不止是一个答案,不止是找到某个陵,不是为了确认二号陵园的墓主人是哪个皇帝,不是他的墓里还有什么——这些都不是考古想要解决的根本问题。 二号陵园打出的无数问号,远远超过了我们以往对宋六陵的认识。 1. “二号陵园现标记为孝宗陵保护区”——这句简单的公文式表述,将错就错,却意味深长。 如何错,有必要做一下前情回顾。 宋六陵并不“六”。 陵区内实际包含了宋徽宗及南宋高、孝、光、宁、理、度共七帝陵,以及宋哲宗的孟后等七位皇后陵。当年,元朝人是照着南宋皇帝的序列来算的,没有把徽宗算进来。 因此,所谓保护区的定位也是错的。 宋六陵最大的问题,7个皇帝7个皇后位置关系一直没有搞清楚,而明清人的文献记载,错误非常多。 杨琏真迦盗墓时,7帝7后,地面标志还是清清楚楚的,毁墓之后,地面建筑没有了,明代在重建陵墓时,就已经张冠李戴,把几个陵的位置就搞乱了。 包括《康熙会稽县志》所绘《宋六陵图》,是很多学者关注的一张地图,可是,图中仅按南宋帝系列出六帝陵名号及分布位置,而昭慈孟皇后及宋徽宗等帝后陵不知所踪,而且,图中所标六陵位置与《宋会要辑稿》等文献所记多有不合。根据文献,“孝宗”应为“高宗”,“光宗”应为“孝宗”,“高宗”应为“光宗”,“宁宗”位置不变。
这十多年,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两个70后男人,接棒恢复“排序”。 2007年到2012年,郑嘉励最主要的工作,就是根据《宋会要辑稿》、《中兴礼书》等宋代文献,结合现场地形的考察,在纸面上把各陵位的位次复原,以此来印证和探讨南宋皇陵格局上的制度、两宋之间陵园制度的变迁,这是他最为关心的。 等到李晖达接力时,手上已经拿到了详尽的南宋帝陵设计规划图。而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刘未的诸陵位次研究,结合《地理新书》中所示宋代中原地区风水观,勾勒出了远比此前学者更精细、更有说服力的诸陵分布图。
南宋皇陵南区布局复原示意图,刘未《宋代皇陵布局与五音姓利说》, 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研究(第三辑),2018年 2. 为什么要说这些“题外话”?当时宋六陵所谓划定的保护区块,并不科学。那人们根据什么界定保护区? 那些突兀的马尾松。 当然,曾经它也是重要标识。 清代,地面还能看到废墟,人们知道有皇帝埋在这里,但搞不清是光宗还是高宗,但看地形,比周边高,他就能知道这里是一个陵。所以古人根据方志里标错的标识,沿着这些高起的台地种松树,代表这里一个陵,那里一个陵。后来,人们就把松树代表陵位所在的地望。 但慢慢的,人们开始赋予松树更多的想象和“责任”。 现场,有两棵马尾松根部垒了一圈石头,微微拢起,看起来像个坟包,很长时间,人们误以为这几棵马尾松下面就是墓穴。 “清代人无法理解这个废墟,稍微拢起一点就当成了坟包,于是就在废墟上种树,在‘墓冢’上种树。所以当地才会流传这里有六个皇帝跟100多座功臣陪葬墓的说法,其实就跟种树有关,一个个都当成坟包了。”李晖达说,100年下来,乡间的故事是很容易改变的,越传越失真,传到了上世纪70、80年代,人们就给此地取了一个景区名字“宋陵松涛”,说整个宋陵当年是一大片松树。 这些马尾松自然跟南宋没关系,但是,当年划定宋六陵文保区域的时候,人们找不到墓,对地下的情况知之甚少,便以松树的存在而划定了范围。 有点荒唐,也有点悲情。 这么多年,松树就这样阴错阳差地被保护着。最近几年还不断补种一些树,矮墩墩的小树就是“很茫然”地补种的。 选择二号陵园发掘,也是根据当时所划定的保护区块而言。如今,在重新制定的宋六陵保护规划中,结合考古发掘成果,已经重新调整了保护范围。 李晖达说,以前曾经划过十个保护区,落地有围栏维护的只有3块半,二号陵园,是在东边的一块,当年为了保护松树,茶园退耕,土地退还了一部分,也就是如今发掘的区域。 考古队员首先揭示出了一处夯土建筑F1。 果然,和一号陵园同样的情况,松树都种在了墙边上,或者磉墩上,人们把废墟当作了包子坟。
3. 出乎意料,F1台基的面积非常大。 台基内发现的磉墩,有28个。什么意思?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大殿的正面有28根柱子,柱网非常清楚。但是,按照文献记载,应该有30根柱子,李晖达说,在当心间(你可以理解为c位)的位子上,“设计师”去掉了两根,特意“减柱”,可以使中心间的殿堂空间大一些。 整座夯土台基平面,是一个横长方形,结构也非常讲究—— 磉墩柱坑近正方形,边长约1.8米,底部为土石混夯,再以细砖侧立铺面,上部又覆盖一层0.3米厚的石板。台基外缘还用厚石板包边,有四个角柱,可以把整个贴边石完全卡死。我们看到,每块石板的体量非常大——长1.3米、宽0.9米、厚0.3米,两头有明显的卯口。不过,西北角和北侧保存了一部分石板结构,其余各边都已经被破坏。
F1磉墩内的大石板 最顶部,原来应为露明的柱础石,可惜也已不存。因为后期破坏严重,部分磉墩的底部铺砖层也尽数被毁,仅存柱坑与底部夯层。 接下来,考古队员又发现了更重要的线索,这个大台子还可以向东西两边伸出去——发现了两条回廊。 而台基上层填土内,还出土了大量散落的砖瓦构件,类型和这些年李晖达在发掘中看到的基本一致。结合航拍及三维扫描等技术进行现场数据采集,并对出土瓦件的种类、数量做了数据统计分析,初步推定,F1为五开间殿堂。基址南北进深约20米,东西面宽30米,面积达到600平方米左右。 什么概念? 一号陵园的享殿遗址(除去后部的龟头殿),面积只有约245平方米,而二号陵园其中的一个殿堂,就远远超过了一号陵园。 哪位皇帝配享这么大的陵园?暂且按下不表。 在北侧,还发现了时代更晚的另外一个夯土台子,压在了F1北边缘的包边石一侧。整个结构看上去,像凸字形,这一度让李晖达有点小激动,难道是“龟头殿”? 2018年发掘一号陵园时,最核心的发现,就是确定了龟头殿。 南迁士大夫坚守着回到中原的信念,所以在建造陵园时,必须处处强化和体现。比如不设石像生,北宋帝陵现在还有石人石马。 请注意,这就意味着,宋六陵作为皇家陵区一直是不严格的。 北宋管封土叫陵台,墓室,就在陵台正下方。但南宋人想得太多了,我们不能做陵台啊,一修就等于坐实了我们要在这里终结了,我们可是要回去收复故地的,所以要显示出我们是暂时的,那怎么办呢? 南宋人想了个办法。 我们将来不是要回到河南吗,所以就葬在浅土,上面不覆土,就盖一间屋把它覆盖住,等于盖了个保护棚,这样将来棺材起出来搬家比较方便。而盖的这间“屋子”,就是享殿后面的当心间后凸出一间屋,这间屋子,很形象地称为“龟头殿”。 2018年,一号陵园正是发现了龟头殿,而它的正下方,就是某位皇帝的墓穴,平面近方形,边长约9.5米,也就是说,他的墓室面积不到100平方米。 因此,一旦发现了龟头殿,意义不言而喻。 我们回到二号陵园。 李晖达一度怀疑人们是不是后建了龟头殿。考古队员在做了详细的钻探后,丝毫没有发现龟头殿的迹象。 看来,它和一号园陵不一样。这一组后加的小殿堂,不是龟头殿,应该是后来添建的一个台基。 “现在还不能确定后来加的年代,加它的目的是什么,也还不能确定。” 出现这种后加的台基,有几种可能。 这个大殿曾经被破坏过,后来加盖了一个类似的小殿堂。因为F1和一号陵园一样,柱网清晰,但后建的部分几乎看不见磉墩,看不见柱洞。有可能是加了一个小月台,但什么功能,不清楚。 还有一种可能。台子后建了一道晚期的围墙,因为考古队员发现,人们是拆解了原有陵上的构件来包墙边的。 总结一下,二号陵园出现了特殊情况:迭代——既有宋代的,也有宋代以后,或元代或明代以后增补的台基。 李晖达对郑嘉励说,以前我们是越挖越清楚,现在有可能越挖越糊涂。
F1东北角 4. 糊涂有时是好事,柳暗可能花明。 这些问题,暂时无法有答案,因此,今年的发掘,本来是为了回答两件事,F1的回廊到底成不成立?长什么样子?结果,发现了“言外之意”。 2020年,考古队员继续向两侧扩方,向南做了一条探沟,很快发现了新线索:南边发现了另一个大台子,在2019年F1殿基以南,大约24米处,发掘了另一座大型夯土台基,编号F2。 发掘重点,迅速转移到这个大台子上。 划出完整的范围,对考古工作来说非常重要,我们经常看到,他们一直在找“边边角角”。 台子北侧边缘也包着条石,结构和F1很像。于是,他们再继续往南边追,但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找到南边沿,因为这一侧后期的扰乱特别严重,有可能南边沿已经找不到了。 但是,东西两侧的面宽现在已经达到了45米,还没有追到头,这意味着,这个台子非常大。
F2台基的北侧条石包边 不光大,更意外的是,考古队员发现,F2居然通过东西两侧的回廊,和F1连在一起,围合成了一个横长方形的院落,像四合院,F1和F2就像两间厢房。而且,庭院四边的条石板都还在,结构清晰,面积约1400-1500平方米。
庭院西南角 F2的格局很清楚,台基上也有柱网,可惜比较零碎,扰乱厉害。但是考古队员依然可以知道,F2做柱础的方式,和F1一模一样。 5. F1和F2并没有被围墙隔开,始终都在同一个园子里,而且这个园子目前还在扩大。 再看东西两侧的围墙。 李晖达推测,东边围墙离现在挖到的地方还要远三四十米的样子,也就是说,围墙的范围会远远大于此前的一号陵园。 一号陵园的边长只有58米,而如今二号陵园的两侧还没有挖到边,就已经快要到100米了。 截至目前,除了两座殿基、庭院和东西回廊之局部外,还未能完整框定二号陵园的整体范围,但空间尺度已远远大于一号陵园。 这究竟是谁的陵园? 它的结构也比一号陵园更复杂。 此前,李晖达怀疑过,一号陵园是不是还有外垣墙。“之前说有两道垣墙,中间还有一些建筑结构,而二号陵园正在慢慢地真实地体现出那些复杂的结构。那么大的宫殿建筑,在使用过程中,南宋时期应该有几次修缮,基址有过修改,明代又经过了重修,迭代变化明显。” 这就跟我们原来想象的攒宫的性质——暂时性,随时来,随时走,一切从简,很不一样。 “一号陵园做出来后,我们觉得攒宫能到这个格局差不多了。但做了二号陵园发现,远远不是。”李晖达甚至一度怀疑过一号陵园是不是帝陵。虽然规格上和《思陵录》里换算过来的尺寸近似,但内部格局太简单了。 我们对照周必大《思陵录》的记载,可以知道南宋人计算上下宫尺寸,比如300丈,什么意思,是多大,再一核算,可以知道标准。高宗丞相周必大作为一个山陵使,他的记录是很详细的,但是,他不可能自己去量尺寸,而是直接从建造陵墓的基础官员、设计师里拷贝了一份工程数据,抄录下来。这就可以跟我们的发掘现场做实际的对照,是后期复原来讲,是最重要的“标本”。 然而,考古说了实话。二号陵园内部建筑布局的复杂程度,跟文献上的记载很难对上,超过了人们的想象。 往南,考古队员还发现了类似良渚古城的石块墙基,底下有沟槽,堆上石块后再夯土。这样的墙基,2013年李晖达已经发现过。但是这种墙基又还不到外围墙的规模。“所以我怀疑殿与殿之间,是否还有几道墙,组成一个个院落,最后构成一个大陵园的格局。” 不过,F2始终没有发现龟头殿。也就是说,二号陵园的两座大型建筑都没有发现龟头殿石藏遗迹。所以,目前初步判断,这组遗址应为某帝陵攒宫的辅助陵园——下宫遗址。 什么意思? 宋代的墓园结构,分成上下宫,你可以理解成两个大院落间错的建筑。 上宫,是最高规格的建筑,是帝陵攒宫的核心部分,核心就是龟头殿,以及下方的墓穴。 上宫的作用,相当于皇帝生前的居所,前朝后寝。享殿,指的是墓正前方的殿,但这个享殿不是经常要用的,只有碰到大日子,比如大的祭祀,比如冬至,才会用到。 下宫,位于上宫的西北方向,上下宫分离,并不在一条轴线上。作用是日常祭祀,守陵人也住在这里,比上宫更实用。 2018年,考古发掘的对象就是一号陵园的上宫。李晖达带着考古队首先发现的,正是“心脏”位置:享殿。享殿居南侧,平面呈长方形,前后分布4排12个大型磉墩,但我们可以凭此确认,为三开间格局。
一号陵园享殿前面其中一个磉墩 如今,考古队员已经找到了二号陵园的下宫,在偏东南角的地方,再找对应的上宫,就不难了。 李晖达说,此前勘探时,已经发现了一处疑似墓葬的位置。如果沿着这个方向进行,就可以看到一组完整的上下宫。 “真正的南宋帝陵,实际的范围、规模,是相当大的,是一组复杂、庞大的结构。虽然不能跟北方帝陵比,但比我们脑子里想象的,文献上看到的攒宫的结构,要大得多。” 一号陵园的发掘,解决了一个问题,它是严格按照北宋皇陵制度建立的,可以当作一个标本。但事实上,这只是一个相对比较简单的院落,对于我们研究南宋时期的宫殿建筑,没有多大的帮助——别忘了,宋六陵,首先是一组宫殿,其次再是墓葬——攒宫,是按照类似修宫殿的方式来修建的。所以从另一个角度看,通过二号陵园,我们可以讨论南宋时期的宫殿建筑的格局,如何设计和安排。 如今,北大正在二号陵园做数字化采集和复原,按照墓位排序,正在跟宋徽宗的永祐陵做比对。也就是说,二号陵园,可能就是宋徽宗永祐陵的下宫。 “不过,目前还没有找到实锤,还没有找到可以对应的东西。” 6. 李晖达还发现了一个问题。 大家投入了很大财力去建造永祐陵、永思陵,作为“第一代”,高宗和徽宗理应享受这么高的待遇,这么大体量的建筑规模。但,这只是一种常规的想法。 “比如孝宗、光宗、宁宗,在他们各自的时代都有各自可以调用的力量,所以,你很难讲,宫殿最大的就是宋徽宗、宋高宗的,不能这么简单粗暴地比对,单纯去套《营造法式》里的记载,如今也套不上,和现实无法拼合。” 一系列问题,随着考古发掘而来—— 二号陵园那么大,它的真实建筑规格如何去符合当时的制度?究竟是一开始就设计得这么大,还是两个殿本身就有时间的前后关系? 李晖达说,我们做发掘,显然不止是为了找到某一个陵,必须尽可能把所有排次结构确认,才能更真实的明白,当年选地的实际原则落实到地上是如何真实体现的? 今年,考古队员还在二号陵园里发现了三四块残存的模印砖,一模一样,其中两块砖铭正好可以完整拼合,有“九功寺干造塔僧守和谨募 佛子符□ 舍此砖。戊申岁记”字样,还刻上了塔的样子,应是明代前后的式样。说明是同一个模子印的,是某一类佛塔的塔砖。 究竟当年是把塔砖拿来建陵园,还是这里曾有过一个后代不太为人所知的一座寺庙,目前依然未知。 说到寺,跟宋六陵有关的,就是泰宁寺。 宋宁宗去世,按国音法则,应该埋在宋光宗的西北面,但那个西北面实在不能用了,那个地方土质实在太浅,按照文献记载而且还靠河。这时怎么办呢? 就把泰宁寺拆迁了,把宋宁宗埋到了泰宁寺,也就是北陵区靠山的位置。这意味着,此时,不止是突破了昭穆的限制,而且在地形上都突破了,等于说宁宗都埋到山脚下去了。 插播一句,杨琏真迦当时盗墓的次序,要么从东南方向一直往北面盗,也就是从孟皇后开始,要么反过来北面宋度宗开始,但他是从宋宁宗陵开始盗的。因为杨琏真迦去盗墓的时候,由泰宁寺僧人带路,周密这个很八卦的人说,有泄愤的成分。郑嘉励认为,这种说法,有可能是可靠的。 “在这块区域里,陵园被毁弃以后,牵涉到泰宁寺究竟是迁回来还是迁出去这样一些问题。比如泰宁寺迁回来以后,叫什么名字?这里是不是只有泰宁寺一个寺?还有没有别的寺?这里始终有一个纠结的问题,这里是不是就有泰宁寺?谁也说不清楚。”李晖达说。 《宋会要辑稿》里也经常提到,皇陵附近,还有数百座近千座普通民众的墓,要不要迁?对迁坟这件事很认真地讨论过。说明这个区域里,并不是那么单一,只有几座攒宫,几座宫殿。 宋六陵,待续未完。 (原标题《最新考古发现丨二号陵园打出无数问号,远超以往对宋六陵的认识》。编辑 林婧) |
| 原标题: 宋六陵最新考古发现 二号陵园打出无数问号 |
| 作者: 网络编辑:程佳园 |









